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讲之前我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来自福建,1990年出生,打小猎奇心理比较重,对神鬼这方面也比较迷,在这方面也一直持敬畏之心,信则有不信则无。高中之前基本在乡下生活,我们那个年代的农村不比现在,信息相对较闭塞,因为猎奇也耳听了十里八乡的一些奇闻异事,一直到高中到了城里,就没有了这方面的收集,一方面是学业重又学会了上网学习之外就跑去网吧打CS,另一方面可能是城市里这方面的故事相对较少吧,基本上同学间也没有这类的故事分享。很多耳闻的故事都在高中之前的,高中之后就一直在城里生活工作,现在是一名建筑设计师。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理解是心里有念则会出现,不念则无,我们听觉视觉触觉等感官是通过释放化学信号在神经细胞间差生电压差传递给大脑,我们就有了声音画面触感,也许灵体本质上是一种电磁波,无意间直接干扰到我们的神经电压差,而使我们产生了声音或者视觉甚至触觉。可能在城市里各种电磁波信号源互相干扰经历过此类事件的概率就了,或者说有这类感触的人也相对较少了。很多年了,现在心中无念就无畏惧,心中有念还是会畏惧,但不管是否有念,我都一直保持敬畏之心。
回到主题,今晚讲述的是发生在我初二那年的一件事,算了算已经过去14年了,因为家庭缘故我从小学开始就转去外婆家那边的学校就读。在初二那年外婆因病逝世,我们这里有个习俗,在老人逝世后,生前的一些财物会分给子女,那时候我们这里物资还相对比较匮乏,外婆生前留下财物里,就有一个老旧木衣柜分给了我妈,是外婆生前用的衣柜,因为交通不便不方便运回自己家,于是我妈就这个衣柜放在了我阿姨家。我初中一直是寄宿在学校的,只有在周末或者我妈回来了,我会去阿姨家住和我妈相聚,阿姨一家很早就在城里工作生活,那时候我妈要是没回来,我就会一个人住一栋房子。
阿姨家房子是三层半的砖混结�狗孔樱谀歉瞿甏欠浅:阑模闶怯腥ㄓ惺频拇蠡思遥鞘焙蛭沂背R桓鋈俗∽乓欢翱盏吹吹牡蹦旰勒T谕馄攀攀来蟾虐肽旰螅幸惶煲谭蚨雷砸蝗舜映抢锘乩此狄诶霞易∫欢问奔洌衣杈徒形一匕⒁碳遥乓谭虺苑共共褂N揖透I昵牖丶易∫欢问奔洌驮诨厝ズ蠓⑸艘患钗抑两裢菲し⒙榈氖录�
南方的气候是比较容易潮湿的,一楼尤为严重,所以我们这里乡下的房子一楼是基本上不住人的,作为储物功能使用,到现在也是这样的。生活区主要集中在二楼,所以我们平时吃住都在二楼,我妈分到的那个衣柜就放在阿姨家一楼。好多年没去阿姨乡下的家了,没特殊情况的话那个衣柜现在应该还在那里没有动过。
大概在回去住后的第一个礼拜的某天晚上,具体时间我是记不清了。当时是夏天,那时候没有空调,不过在乡下气候倒是比较凉快,不过蚊子也多,所以阿姨家的门窗都有加了防蚊措施,窗户加了推拉的纱窗,门加了一道弹簧纱门,所以平时也就是把窗户和门都开着,这样蚊子进不来,空气又能对流,很凉快了,连电风扇都不开,到下半夜甚至踢了被子第二天还会着凉。乡下一到晚上到处都安静下来了,一片祥和。事件的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夜晚乡下安静的一片死寂,只有些许蛙叫声和蟋蟀声。那段时间我和姨夫睡在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不小的,放着两张床,一张靠窗,一张靠近门,当晚九点左右我和往常一样躺在靠门的那张床准备休息,我习惯在睡觉前看一会书,姨夫也会看会我们本地的县志历史,姨夫是从政的所以会看一些县志等此类书籍,平常生活也是一副官威的气势,说真的我打小就挺怕他的。看了一会姨夫说了声睡觉了,我就立马关了灯,不一会就进入梦乡了。睡梦中突然被一声曳长的吱~呀~声吵醒,确切说是惊醒,也不知当时是几点了,但是可以感觉到已经是后半夜了。当时夜里真的是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可以听的很一清二楚。当时隔壁床的姨夫在微微打鼾,声音倒是不大,但是基本上可以判断姨夫已经进入深眠了。
刚才说是惊醒,其实还并不是特别贴切,应该说当时是在我突然醒来的那个瞬间我听到了那个吱呀声,真的就是在同一时间,而就在那个瞬间我非常的清醒。一点也没有那种刚醒来的无力感混沌感,那是什么声音,你们也许已经联想到了,对。就是木衣柜拉开柜门的声音,是那种缓慢打开木柜门,木头和木头摩擦的声音,和恐怖片里声音一模一样,那声音屯长的在安静的夜里更显得渗人,我开过那个衣柜,我可以确定就是那个木衣柜发出来的声音,而且因为阿姨家常年在外生活,作为储藏功能的一楼自然也没有堆放什么杂物,一楼除了那个衣柜还有一根镀锌管以及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了。在那声音停下后的数秒里我安慰自己别大惊小怪的,应该是柜门没关紧,时间久了,自然转开了。而且那个柜门我也开过,因为有点变形了,门有点涩,不好关紧,也因为有点变形,所以平时开的时候那个吱呀声就很大了。但是在三秒后我就后悔了,在吱呀声消失的短暂三秒后,楼下穿来一声似乎是那种布底的鞋拖沓着地面的声音,我姑且就叫ta脚步声吧,然后是第二声依然是拖沓的脚步声,接着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非常的缓慢,像是一位老者拖着脚步在吃力走着,你们可以穿着拖鞋在地面上模拟一下,每隔两三秒讲鞋底拖地过一步,差不多就是那种声音。我听着那种奇异的声音数步子,身体已经惊的不敢动了,记不得到第几步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那根镀锌管坠地的金属敲击声音,把我惊的一激灵,我转头望向姨夫,姨夫依然在打鼾没有醒来,当晚好像月满之夜,但是因为窗帘和纱窗的遮挡,照射进来的月光还是很微弱,我只能看见姨夫大致的轮廓,我清楚记得就在那天我放学后拿过那根镀锌管在院子里耍了一会,直到姨夫叫我上楼吃饭,我就随手把那根镀锌管立在了一楼楼梯口边上,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天呐,这脚步声不会要上楼吧,因为ta把楼梯口的镀锌管碰掉了,果然下一秒的声音直接证实了我得猜想,脚步上楼了。
因为离我们房间越来越近,在楼梯上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听到除了脚步声的另外一种声音了,可能你又猜对了,是那种喘气声,而且听着喘气声,是那种非常疲惫无力的感觉,吸气很短,呼气又很拖长的那种。脚步声夹杂着喘气声每上一个台阶,声音明显感觉越来越近。直到那脚步声上到了二楼,连同喘气声一起停了。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当时脑袋里在猜想,心里默默嘀咕“怎么停了,难道….”我的妈